系统的涌现叙事
推荐一位学者，一个访谈，一本书
2007, Chris Crawford is a top-five interview for me – he was accommodating about having me visit him at his home, and ask him about text adventures and games from decades ago, and he really came through. He’s a legend in circles for his strong presentation and pundit style, but unlike a lot of pundits, he’s made a whole range of games and programs that challenged what these machines could do. He delivered a lot of amazing lines and statements that show up a large amount of times in GET LAMP and the supporting materials. A fantastic interview. 转自油管
我们面对的始终都是它(things)、它、它，却从未与游戏中的其他人物发生过戏剧性的交互（interactions） 。我认定这一点正是游戏与其他媒体的根本区别所在，也是我必须着手解决的核心问题。那么，所谓关乎人本的游戏会是个什么样子呢？我早在1983 年就设计过一个基于人际交互（interpersonal interactions）的游戏，名为《流言蜚语》（Gossip）；玩家要与游戏中的其他角色“通电话”，讨论“谁喜欢谁/ 谁讨厌谁”之类的话题。如图1 所示，屏幕上共有8 名角色，玩家扮演左上角的那位。图1 笔者早期设计的关乎人本的游戏《Gossip》《Gossip》这款游戏的基本玩法就是：给别人打电话，闲聊谁对谁是否有爱恨之情等小道消息。玩家可以针对通话对方角色的偏好来组织自己的发言，从而在人际圈当中积累人气、受到他人的青睐。可惜的是，负责发行游戏的Atari 公司在《Gossip》推出之后不久便解体了，这款游戏也因此未能取得商业上的
另一个大师，Will Wright，The sims系列作品，《孢子》（Spore）
《模拟人生》（The Sims）系列四代作品是威尔・莱特（Will Wright）主导创作的现象级生活模拟游戏，由 Maxis 开发、艺电（EA）发行，最初是其《模拟城市》系列的衍生作品，2000 年初代问世后开启了系列征程。该系列以开放式沙盒玩法打破传统游戏的目标导向模式，让玩家主导虚拟角色 “模拟市民” 的人生，截至 2013 年 9 月全球销量已超 1.75 亿份，成为史上最成功的 PC 游戏系列之一。
《矮人要塞》免费版 ，《矮人要塞》（Dwarf Fortress）是由塔恩・亚当斯与扎克・亚当斯兄弟开发的一款融合模拟经营、沙盒探索与 Roguelike 元素的深度虚拟世界模拟游戏，自 2006 年推出 Alpha 版本后持续更新，2022 年推出带像素画面和教程的付费增强版，凭借极致的细节和开放的玩法，成为模拟经营类游戏的经典之作，还曾影响《我的世界》等知名作品
- 独特的世界生成机制
游戏的核心魅力之一是每局游戏都始于随机生成的全新世界。玩家可自定义世界大小、野蛮程度、矿物频率和历史长度等参数，系统会通过分形技术和中点位移算法生成地形、水系、生态群系，还会模拟数百年的文明演化。期间矮人与精灵、人类、兽人等种族会建立文明、发动战争、传播宗教，这些历史都会被记录下来。而且这个世界具有持续性，即便要塞废弃或冒险者死亡，后续仍能在同一世界继续游玩，甚至回访旧要塞、探寻过往事件的传说。
- 三大核心游戏模式
三种模式共享同一个游戏世界，玩法差异显著，覆盖不同游玩需求：
- 要塞模式：这是最核心的模式。玩家带领 7 名矮人及初始物资，选择合适地点建造要塞。需规划工坊、仓库、农田等设施，分配矮人采矿、锻造、农耕等工作，同时保障食物和啤酒供应，应对兽人入侵、巨龙袭击、岩浆泄漏等威胁。每个矮人都有独特性格、好恶和可升级技能，还存在爱情和分心机制，玩家得关注他们的情绪，通过装修环境、举办宴会等方式避免其陷入疯癫。该模式无胜利目标，“建造 — 抵御威胁 — 毁灭” 的循环是常态，也契合游戏 “失败也有趣” 的理念。
- 冒险模式：属于回合制 Roguelike 玩法。玩家可创建矮人、人类或精灵冒险者，在世界中自由探索。既能接取 NPC 任务、深入地牢搜寻宝物，也能与怪物战斗，甚至回访自己之前废弃的要塞。战斗系统精细到解剖学级别，日志中会详细记录器官被刺穿、四肢被切断等具体损伤，带来极强的沉浸感。
- 传说模式：更偏向 “世界观浏览” 功能。玩家可在生成的世界中查看各个文明的兴衰、历史事件的脉络，以及所有角色的生平故事。之前在要塞模式或冒险模式中留下的重大事迹，都会被收录到传说中，让玩家直观感受自己创造的世界历史。
- 极致复杂的细节模拟
游戏的模拟系统堪称同类游戏标杆：一是生产与工艺，涵盖石工、金属加工、宝石雕刻等多种细分技能，冶金业尤为关键，能打造武器、盔甲和高价值家具，此外还能制作蜂蜜、陶器等，甚至通过贸易站与商队交易稀缺资源积累财富；二是战斗系统，不仅包含技能、武器材料属性等基础设定，还会模拟痛苦、中毒、恶心等状态，战斗过程中可能出现瞄准特定部位攻击、摔跤制敌等多样情况；三是生物与生态，不同生态群系有专属动植物，生物的行为也高度拟真，比如此前出现的猫咪因舔舐沾酒精的毛发而中毒死亡的趣味 BUG，就是源于酒液飞溅和猫咪舔毛两个细节机制的叠加。
- 版本与画面演变
游戏早期仅有 ASCII 文字界面，靠不同颜色的字母、符号代表角色和物体，比如矮人用彩色笑脸表示，猫咪是白色 “c”，巨型蜘蛛是灰色 “S”，入门门槛较高。2022 年推出的付费增强版则新增了像素艺术画面、优化了操作界面，还加入了教程和配乐，降低了新玩家的上手难度。而经典的文字版依旧保持免费，核心玩法与增强版一致，满足老玩家的怀旧需求。
- 独特的开发与社区氛围
这款游戏长期由亚当斯兄弟主导开发，早期仅靠玩家捐赠维持项目。开发者曾表示 1.0 版本的完成可能需要数十年，且后续会持续更新。庞大的玩家社区也为游戏增添了活力，玩家们不仅分享要塞建造攻略、冒险心得，还会整理游戏中的趣味事件和离奇 BUG，这些内容共同构成了《矮人要塞》独特的游戏文化。2012 年，该游戏还被纳入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游戏收藏，以此彰显其在游戏发展史上的独特地位。
猫咪离奇死亡事件，酒馆中，酒会溅射出来，酒精浓度太高，猫咪会舔毛…
《矮人要塞》中的猫咪离奇死亡事件发生在 2015 年，被归档为游戏 Bug 编号0009195 事件。这起事件并非开发者刻意设计，而是游戏中两个独立机制意外叠加导致的连锁反应，成为游戏圈流传甚广的趣味插曲，具体过程如下：
- 玩家发现异常现象：当时不少玩家在论坛反馈，自己要塞里的猫咪毫无征兆地离奇死亡，尸体旁往往有呕吐物，且战斗日志里没有任何打斗或遭袭击的记录。有玩家甚至特意限制猫咪接触饮品储存区，可依然没能阻止猫咪死亡，一时间大家都对死因困惑不已。
- 玩家推理与真相揭晓：很快有玩家发帖提出关键猜想 —— 猫咪可能是沾到酒精后舔毛时摄入酒精而中毒。这个推测随后得到验证，而开发者后续也确认了真相。当时游戏的一次更新加入了 “酒液飞溅” 机制，矮人们在酒馆喝酒时，难免出现摔酒杯、打闹等情况，导致酒精洒落在地面。同时游戏中猫咪有贴合现实的自我清洁设定，会通过舔毛去除身上的污渍。两者叠加后，猫咪经过酒馆时毛发会沾上地上的酒精，舔毛清洁时就会摄入酒精。
- 猫咪死亡的关键诱因：游戏里酒精中毒的效果和生物体型相关，猫咪体型极小，舔掉毛发上的酒精，在游戏算法中相当于喝下了足以致命的大量酒精，最终就会因酒精中毒呕吐至死。
之后开发者调整了游戏设定，降低了生物通过舔舐身体残留物摄入综合征的效果，相当于间接修复了这一问题。这起事件也因充满戏剧性，成为展现《矮人要塞》复杂机制与 emergent gameplay（涌现性玩法）的经典案例，至今仍被玩家和开发者津津乐道。
斯坦福小镇（Smallville）是斯坦福大学开发的一个虚拟沙盒项目，它并非传统意义上以娱乐为核心的游戏，而是以研究 AI 智能体的自主交互和社会行为为目的的实验平台，不过其机制和玩法具有一定的游戏性。该项目将 ChatGPT 接入智能体，基于生成式智能体架构，使每个智能体具备生成语言、记忆、推理和决策能力。智能体拥有长期记忆，能根据自身身份、记忆和逻辑，以及环境和事件变化，做出符合逻辑和情感的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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